都说从简入繁易,由繁回简难

而《三昧》,没有更多大幅度的调度和行动

三张高凳、三把好声音、三个时代、三位才华异禀的演员

说说笑笑叨扰叨扰那几段已悄悄走远的人生



 

《三昧》是一部简单的舞台戏剧作品

把最繁复的人间用最简单的方法镜像


90分钟内的表演时间里

以跳进跳出和播演的方式

讲述了在北京城若干人的爱恨纠葛

故事跨度达80

或悲或喜若苦若甜

灵巧有趣

《三昧》有传统且独特的中国方法,有西方话剧的表达方式,有极简的东方美学舞台,有智趣且真诚的叙事手段,讲述了发生在北京城的几段往事、一束人生。

《三昧》说的是两男一女三位主角与京城一座老戏楼历时80载的一生纠葛,自民国始,历经抗战、新中国成立、十年动乱、改革开放,至北京奥运会结束。三人自幼结拜遍尝爱恨离合,从垂髫少年到白发苍颜痴心不改情义当头,人性的光辉在岁月长河中恒久闪耀。

今晚应羊朵召唤,在鼓楼西剧场看《三昧》,是近期看到的最被打动的一部戏!这些年代我都经历过,感动!

——北京人民艺术剧院表演艺术家 蓝天野

 

一出鲜活生动、引得我哈哈大笑的《三昧》,搅起我心底最黑暗的记忆,胸口堵得闷疼,恨不得有一把利刃扎出血来!

——著名编剧曹禺先生的女儿 万方

 

用普通人卑微的情感完成了关于社会变迁的宏大叙事。主旋律呀!

——中央戏剧学院教授 戏文系主任 张先

 

看了《三昧》,让我吃惊,这真的是舞台广播剧,但绝不是在舞台上背台词。这是一个非常有特点的舞台演出。这还真是“一个有趣的东西,新鲜的玩意儿。”

看得出来,这个戏从演员到舞美,都是导演兼编剧一驰精心设计的。

老大、广和楼少掌柜,老二,家里是卖馄饨的,老三,一个阔小姐。青梅竹马,仨小无猜,随着世道的变迁,三个人长大了,本来相依为命,却又互相残害。入狱的入狱,劳改的劳改,悲欢离合,催人泪下。人老了,三个人又在广和楼相见,三个人抱头痛哭:“我是坏人!”“我是坏人!”“我是坏人!”本来都是好得穿一条裤子的结拜兄弟兄妹,不求同日生,但求同日死,但他们做不到。为什么?我是过来人,我知道,因为我知道,我也做不到。

——中国戏剧家协会理事

北京戏剧家协会副主席 李龙吟

 

孟子说过:仁言不如仁声之入人深也。这个剧,成功做到了广播剧的变身与话剧舞台呈现的很好结合,两种风格与艺术效果双赢。古城经历的历史风云化入普通百姓的悲欢离合中。说的,唱的,不但见证了老戏楼的沧桑悲凉,而且,不正是唱出了我、我们这些老北京人生命历程吗?当蓝天与鸽哨不再时,我们不禁要问,我们往哪儿去?如何才能给后人永远留住北京这座历史名城中曾经的恢弘气度,浓浓味道?如何让四九城中曾经的人情、风韵,鲜活地流淌在我们每个北京人的血脉中?

——社科院文学研究所研究院

戏剧学者 靳大成

 

昨晚,在鼓楼西剧场看声优戏剧《三昧》。尽管雾霾浓重,尽管剧场藏在“百花深处”难觅影踪,尽管路窄巷子深无处停车差点迟到有些悻悻然。但看完《三昧》,庆幸自己真实不虚此行。《三昧》以北京三个发小的命运为线索,穿起从民国到上世纪末上下几十年的世事、过时、现实民生、爱恨情仇。唱念做打嬉笑怒骂中尽显人性之复杂深邃。是一出真正具有中国文化精神的“人间悲剧”。创作者具有超凡的把控抽象与具象、时间与空间、人物内心与剧作、个体与整体的能力,举重若轻,让一个并不新奇的题材在朴素简洁的舞台上,通过三位优秀演员妙趣横生的演绎,幻化出与众不同、勾魂摄魄的艺术魅力。

太喜欢《三昧》了,它出乎我的意料。

——中国国家话剧院编剧 冯大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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